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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张礼军:难忘的艺途往事

滨海高新:www.022china.com  时间: 2018-02-28 14:41:21

    编者按:张礼军在天津美术圈和工艺美院同学中素有“拼命三郎”之称,几十年来,其足迹遍及长城内外、大江南北、海岛渔村、山寨边陲,其创作的作品囊括油画、国画、水粉、水彩、装饰画、版画、漆画等画种,且题材广泛,古今中外无所不包。虽已近古稀之年,但其对艺术的执着精神和饱满的创作热情,始终如一,从他的第一幅作品参加全国美展到现在,礼军取得的成就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们感佩他刻苦勤奋、不屈不挠的创作精神,更敬佩他谦虚、好学、低调、平和、从不张扬的为人和从艺之道。2012年我曾在杜仲华兄主编的刊物《画画》上撰文《“行”者礼军》,就是为的向世人褒奖礼军这种精神。文中记述了礼军到各地写生、采风时的一些经历,说心里话,我是被他的“拼命”精神所深深感动着。

    前些日子在一起聊天,张礼军说,那些年走南闯北,一些写生和创作经历是很难忘的。我说,你应该记录下来,这种经历是很珍贵的,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历史啊!礼军说,写了一些,还在写。昨天,礼军通过微信将这些文字和图片发给了我。我认真看着稿子,看一个朴实无华的人用画笔记录着色彩缤纷的世界,同时,又用朴实无华的文字记下了一位画家的经历和一个个感人的故事。征得礼军的同意,我把他的故事刊发在这期的《天津芳草地》上,与大家共享。

张礼军
张礼军

    张礼军,画家,毕业于天津工艺美院,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版画家协会会员,高级工艺美术师职称。从艺几十年,在国画、油画、彩墨、漆画、版画等诸多绘画领域里广泛涉猎与探索,成果颇丰。作品曾多次在全国性的美术作品展览会以及法国、意大利、比利时、卢森堡、日本、俄罗斯和加拿大等国展出。在各类刊物上发表了众多的作品。一些作品还被美国、英国、意大利、日本、新加坡、加拿大等国和台湾友人收藏。传略及作品曾先后被载入《中国当代美术家人名录》、《中国艺术博览与收藏指南》、《中国书画收藏名典》、《国际现代书画名家教授大词典》、《中国美术家选集》、《当代中国画名家作品集》等数十种典籍。天津电视台曾以《画家张礼军和他的漆画》、《走近画家张礼军》人物专题片予以介绍。天津日报也曾以《画家张礼军其人其事》作过人物专访报道。2016年获评《今晚报》天津读者喜爱"十大山水人物画家"。同年,《欧洲时报》在五十个国家和地区的《今晚报海外专版》上刊发了对其的专访文章《张礼军的艺术世界》。同年,应邀前往加拿大卡尔加里大学美术学院和温哥华英属哥伦比亚UBC亚洲中心进行艺术交流和举办《中国画家.张礼军古村落中国画展》。期间,还为来自世界各国的该院艺术学子作了中国绘画技艺的现场演示,获得较高的赞誉。

    难忘的艺途往事

    “引子”

    写生,是每个画家不可或缺的技艺必修课,在几十年的绘画生涯中我对此十分重视。为写生采风走南闯北,我几乎跑遍了大半个中国,从海南的黎族村寨到新疆的帕米尔高原,从西南边陲的高山密林到江浙的水乡民居,从空气稀薄的川藏高原到天地苍凉的黄土高坡,可以说倾注了我巨大的热情还有精力和体力。它不仅提高了我的绘画技艺,也开阔了我的视野,强健了我的筋骨,锻炼了我的意志,丰富了我的阅历,受益匪浅。在多年外出写生采风的过程中,我经历过许多趣事险事和难忘的事,它们是我艺术生涯中不可或缺的内容组成。每每现在回忆起来它们依然让我五味杂陈,感慨唏嘘不已。


在黄河老牛湾采风

    “老鼠肉和菠萝”

    1984年我到海南岛写生,那时的海南岛还很落后荒凉,但写生画画很好,环境原生态,不过住宿的旅社条件却十分简陋,夜晚成群的老鼠在我的床下床上横行无忌,跑来跑去,害得我无奈只好用被单把头蒙上睡觉。当地吃饭的餐馆老板就直接用老鼠肉炒菜,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常常在外出画完写生之后找不到吃饭的地方。清楚记得有好几次午饭就是在当地买把香蕉或芭蕉充饥。有一次在通扎写生,上午写生画完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饥肠辘辘,肚子不停的咕咕直叫,恰巧看到田间一个老农挑着一担菠萝正从地里出来,我上前想付钱买一个,那老乡冲我摇头摆手说买什么买,不要钱,随手从担筐里拿了一个菠萝扔给了我,我再三谢过,切开吃了半个,权当一顿午饭,吃了个够,自那以后,现在,一看到菠萝我就反胃,吃伤了。因为经常这样饥饱无常,老胃病也就从那时粘上了我。


三亚港湾


三亚渔港


黎寨风情


通往苗寨的小路




在海南岛写生

    “蚂蟥钻进了小腿里”

    在海南岛琼中写生期间,一天中午吃过午饭,我背上画具出去继续寻找下午写生的景点,在路上,我从很远的地方看到了一条白色的瀑布悬挂在山上,景色吸引了我。经向当地人打听,那条瀑布的名字叫百花泉,出水的源头就在山上,百花泉!好美丽吸引人的名字啊,是不是花多啊?那人说没去过,不过那山上一定花很多。抱着一探究竟的心理,于是我就决心去爬上那座山,寻找那名字如此动人的泉水源头。来到山下,我寻路攀爬,途中,我向一个在山上放牛的年轻人打听怎么走才能找到瀑布的源头,那个小伙子告诉我顺着这小道上去就能找到。按着小伙子指引的崎岖小道我爬啊爬,气喘吁吁地走了很久,脚下开始杂草丛生齐到了半腰,路径也越来越难以分辨了,后来简直就没有路了,热带雨林里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阴森,灌木丛盘根错节羁绊着我前行的脚步,还好,透过头上枝叶间露出的蓝天和射进密林斑驳的阳光,让我不死心的继续固执的按着大致的方向前行。还算幸运,经过一段披荆斩棘的艰难跋涉,我终于听到了前方哗啦哗啦的泉水声,啊!找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那悬挂在山上的百花泉的源头。那清冽的泉水从茂密的丛林和磊磊的巨石中向外欢快的喷涌着。我想我不能白跑一趟,得把这泉源写生记录下来,也算是难忘此行的纪念啊!可是,在泉溪水畔,我左看右看角度都不好入画,只有一个角度挺好,那就是在泉溪中间,可泉溪中间都是急流的泉水,只有几块满是青苔的大石头立在泉溪中,怎么立足画呢,思索再三,心一横,为了画好,豁出去了,好在泉溪水不深,水下都是石头,我把裤腿高高挽起,踏进了冰凉的泉水里,找好了画面角度,把画夹支在了泉溪中间一块大石头上,一只脚踩在下面一块露出水面的石头上,另一只脚就踩在泉水里,就这样对着山泉画了将近三个多小时,直到画完。我抬头看天,太阳的余晖已经不见,密林越来越昏暗,知道时间已不早了,我得赶紧收工下山,不然天黑密林无路走不出去可就麻烦了。我收拾好画和画具,从水里出来,把裤管放下,由于站在冰冷的泉水里太久,此时双腿冰凉,麻木没有知觉,直到拖着僵硬的双腿走了几步,才感到右腿下边丝丝的钻心疼痛,我撩开裤腿一看,不由得头皮发炸,倒吸一口凉气,啊!一只大蚂蝗正趴在我的小腿上,身体已经钻进去了三分之一,我本能的快速反应,脱下鞋使劲用鞋底拍打那只蚂蝗,但那只蚂蝗死死的趴在我腿上不出来。情急之下,我什么也不顾了,用手捏住那只蚂蝗使劲的拽了出来,稍顷,殷红的鲜血汩汩的顺着小腿流淌了下来。原来,我站在水中太久,水又冰凉,连蚂蝗钻到我的腿里我竟一点也没有察觉。现在,每每看到这幅百花泉的写生,想起当时的情景,我都唏嘘感慨,这可是幅用鲜血换来的写生作品啊,好坏都无价。


途中遇到牧牛的小伙子


百花泉的源头


在百花泉的写生


思茅留影

    “岷江岸边又遇险”

    又经舟车劳顿我到了四川省会成都,短暂小憩,参观了武侯祠,很快买妥了开往九寨沟的长途汽车票,踏上了新的陌生旅程。途中,汽车在水流湍急的岷江岸边险峻的半山腰公路上行驶,路极窄,路况也极差,还不时有山上塌落的碎石滚落在路上,我从车窗向外看,立时倒吸一口凉气,车好像开到了悬崖路边,下面是湍急的江水,车稍有不慎就可能滚落江中,而江面上就漂浮着一辆倒扣着的滚落下去的大货车,我的心一下子紧缩了起来,因为害怕,我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心里默念希望能一路平安。车行到下午时分,意外还是发生了,我坐的这辆车前面行驶的车突然都停了下来,半天没有动静,司机下车去打听情况,才知道是不远处从山上滚下来一块巨石砸在了路中央,一时半会清不了,堵住的车辆都走不了了。司机告诉车上的乘客,路石不知何时能炸开清除掉,车看来今天走不了了,弄不好要在路上过夜了,大家记住车牌号自己好自为之想辙过夜吧。这时已是傍晚时分了,日落后的冬日寒风冷嗖嗖,让人直打寒噤,司机说完径自下车去从山坡上弄来一抱木柴架放在车前的路中央,披着大衣席地点火取暖准备就地过夜了,车上的其他当地藏民羌民乘客见状也陆续扛起携带的行李物品下车了,我该怎么办呢,在车里冻一宿吗,这大冬天的还不冻死,走吧,跟着藏民羌民走吧,爱到哪就到哪。心一横,我也扛起画具行囊,怀着一颗忐忑茫然的心,跟着那些陌生的藏民羌民沿着岷江边上的小路,没有目标的走了很远,来到一个仍然还是紧靠公路的不知名的村寨口旁的一处小饭店里,原来当地人熟悉这里,是一个可以喝水吃饭待客歇息的无名小客栈,最让人感觉温暖的是,店铺中央有个油桶改制的大火炉,大家围坐烤火,通红的火苗,让这些异地陌生客可以温暖地熬过这寒冷的冬夜。尽管如此,这些临时搁浅在这里的异地客还是精神紧绷,不时地盯着漆黑的店铺外面,听着远处的风吹草动,急切地等着路通车来,好继续剩下各自的行程。约莫半夜时分,店铺外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伴着汽车驶过公路碾压路上碎石的咯吱声,有人喊:路通了,车来了!大家赶紧拿上各自的行李物品跑到公路上,在一辆一辆驶过的汽车流中,借着汽车射出来的刺眼的灯光紧张仔细地寻找着各自熟悉的汽车和牌号。还好,不一会,一辆不断鸣喇叭的公交车噶然停在了店铺前,我跑上前一看,没错!车牌号正是我坐的那辆车,我赶紧上了车,直到一个乘客没落下,汽车才顶着夜色继续上路了。

    “啼笑皆非的小插曲”

    在去九寨沟的途中还出了这样一个插曲,长途车从夜里开到了天明,车停在了松潘一个很大的院子里,司机叫我们把行李放在车上,下车休息半小时吃饭,看着乘客们都下了,司机也把车门锁上下去了,我在大院门口找了个小吃店,用了不长的时间就吃完了早点,赶紧就回到了大院里,啊 ,大院里空荡荡的,我坐的那辆长途车怎么不见了,车走了?我慌了,赶紧问大门口的一个人,停在大院的公交车哪去了,那人指指着前面说“那不,车刚开走”,我顿时懵了,我的行李东西都在车上,我被甩了!这可怎么好啊,我赶紧朝着汽车追了出去,我玩命似的追,在汽车卷起的尘土中我都已经快追上了那辆车,我拼命的喊着“等会!” 可是 司机根本听不见我声嘶力竭的呼喊,车越开越快的消失在扬尘里了……,我跑得都快岔了气,差点摔倒在地上,茫然无措的回到大院里,我的衣物画具全在包里,现在大冬天的只剩我一个人衣单身薄的可怎么办呢,我心扑腾扑腾的跳着,脑子里不停的在想着对策,要是想法给长途公交公司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是否可行呢?正在我苦思冥想时,一个缠头的羌族老人叼着烟袋慢悠悠的从我身边走过,我赶紧凑过去和老人说:“老大爷,我坐的长途车把我甩了,开走了,我的行李都还在车上,怎么能和他们长途公司或下一站点取得联系呢?”老人停下了脚步,取下了叼在嘴里的烟袋,慢悠悠的对我说:“车去加油了,一会就回来”,啊!听到这儿,我差点背过气去,像堵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突然落在了地上,揪着的心一下子就松弛了,谢天谢地,原来如此啊!不多时,那辆让我虚惊一场的长途公交车疾驰着开回了院子里,我赶紧上了车,紧紧的抱着我座位上的行包和画具,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真有说不出的滋味啊。

    “涮笔水冻成了冰”

    几经辗转终于到了九寨沟,由于我最初的计划目的地是去四季如春的西双版纳,因此,所带的衣物很少,但因临时改到九寨沟,景况则大不同了,冬日的九寨沟寒气袭人,瀑布都冻成了冰柱,为了御寒我把所带衣物全都穿在了身上,就连原来计划到西双版纳备用的防雨绸雨衣,在这里也成了御寒的保暖衣,就这样,在冷寂人稀的九寨沟,我咬牙坚持画写生,由于天气太冷,我不停的用嘴里的哈气温暖我那快要冻僵的拿着画笔和画夹的双手,不停的站起来跺跺近乎冻木已经没有了知觉的双脚,但最麻烦的是到后来,竟连写生涮笔的水都冻成了冰块,没法再画下去了,就这样我勉强坚持完成了我九寨沟的唯一一幅写生,在沟里转了两天,拍了些照片,后又转去大凉山了。


在九寨沟的自拍留影


在九寨沟的写生




在大凉山的写生


在大凉山的留影

    “在石林过大年”

    1988年冬天我去云南写生,在外待了两个月,在石林写生期间正赶上过大年。大年三十那天,夕阳西下,日暮黄昏,空荡荡的石林景区一隅,只有我还孤寂地坐在那里画写生,有个小伙子从我身边经过,惊讶的看着我和我的画,问我哪里人,大过年的怎么不回家,我告诉他我是天津人,想画画,不回去了,他热情地邀我到他的店里去坐坐,原来这个小伙子是石林景区门口一家彩扩店的小老板,来到他的店兼家,他非常热情好客,弄了好几个酒菜招待我这异乡的客人,我们欢谈畅饮看春晚,好不尽兴,让我远在异地它乡还度过了一个难忘的一点也不孤独的除夕之夜。


在石林的留影


在石林的留影


石林的写生

石林的写生
石林的写生


石林的写生

    “因为睡迷糊了闹的笑话”

    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年我去西双版纳写生,我是坐夜车出发的,还没买上座票,上车后,我把随身带的行李画具都放在了行李架上,在通道的地上铺好预先备好的报纸,面对着行李架上我的行李,背靠座椅背席地而坐,心想,夜里睡觉打瞌睡,随时醒了抬眼就可以看到我的东西,以防丢失。然后就放心的打起了瞌睡,途中,列车不时到站,时停时走,我也睡意朦胧,到了后半夜,记不清是到了哪个站了,在列车广播声中我醒了,可睁眼再看行李架上我的东西时,却猛然发现我的行李都不见了,我立时懵了,我的东西怎么没了!我脑子一下子乱了,这可糟了,我才刚出来,画具衣物东西都在里面,这可麻烦了,我情急的从行李架的这头寻找到那头,还是不见我的行李物品的影子,我真有些慌了,不时的向坐在周边位子上的乘客询问,有没有看见有人从行李架上拿走了我的画夹行李,他们都摇头木然的看着我,其中有个乘客问我说,你的东西放哪儿了?我说就放在我睡觉对面的行李架上了啊,他又说你再看看那面,我一回头,啊!我的行李东西就在我身后的行李架上呢,原来,夜里睡觉,过道总有人过来过去要躲让,迷迷糊糊的身子不经意间挪了位,挪坐到了对面,所以方向反了,等醒了再睁开眼看上面,东西可不就没了呗。哈哈!原来又是一场虚惊。

    “穿路而过的蟒蛇惊我一身冷汗”

    1985年11月我在云南西双版纳写生,乘车途中,车窗外疾驰而过的密林中有一株树形很美的大榕树一下子吸引了我,于是我急忙叫司机临时停车,半途就下了,我直奔那棵大榕树而去,选好角度,兴奋忘情地画了起来,画了三个多小时,画完成了,日落了,天也快黑了。此时过往的车早已没有了,这里远离村寨,没有人烟,只有幽深的山谷和茂密的原始森林,叫人不寒而栗。没有办法,我只能背好画具和行囊,打起精神上路了,我沿着公路一直没有目标的走下去。走啊走,天色越来越晚,昏暗中,一条碗口粗的黑花蟒蛇扭动着长长的身躯蜿蜒着在我的前面穿路而过,我被吓了一跳,着实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扑腾扑腾的好像要跳了出来,幸好,有惊无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就这样,我背着行囊和画具,徒步步行走了将近三个小时,走了将近二十多公里,在半夜时分才走到了一个镇子上,打听找到了住处,安顿歇息了下来。


大榕树的写生


界河对面的缅甸村寨

情橄榄坝
情橄榄坝

情橄榄坝
情橄榄坝

情橄榄坝
情橄榄坝

情橄榄坝
情橄榄坝


美丽的曼景兰


勐腊风光

勐腊风光
勐腊风光

    “雨天在水牛棚里画画”

    1985年我在西双版纳写生,赶上了梅雨季节,不大不小的雨淅沥沥的下了一个来礼拜,天也不见晴,出不去,也画不了画,可把我急死了,实在憋不住了,我跑到了一个竹楼附近的牛棚里,对着外面的景色画起了速写,那牛棚里的棚主恰巧不在,正好避雨,可里面满地泥泞的牛粪和气味,却着实令人不堪,但无奈,在这雨天还能画画就是对我最大的满足,其它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这样,那天我脚踩着牛粪,在那个充满异味的牛棚里,仍然还忘情地画了个好不痛快。


版纳风情


在打洛的留影


独木成林的大榕树


在界碑前的留影


雨天在芙蓉镇画的写生


雨天在芙蓉镇画的写生


在湘西画的写生


在湘西画的写生


在湘西凤凰古城的写生


在湘西凤凰古城写生时的留影


在湖南张家界写生时的留影

    “沿铁路寻找一闪而过的梦里水乡”

    2002年,我到江南采风,在前往某地的火车上,透过车窗,突然看到一处很美的水乡景致一闪而过,啊,这不就是我心中的梦里水乡吗,脑际残留的影像起劲的抓挠着我的心,我在纠结,我跑到江浙一带这么远的地方,难道就这样让这难以寻到的美景眼睁睁的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和我擦肩而过,成为仅仅留在我记忆里的梦境吗,那它会永远成为我的遗憾,不行,我不能放弃这难得寻见的地方,临时起意,我得下车!回到那个一闪而过的地方。火车又开了好一会儿,停在了一个叫驿亭的小站,我毅然果断的下了车,决定回去找到那个地方,可是那个一闪而过的小地方叫什么名字 ,我无从知道,也根本没法打听,只知道在铁路线一侧不远处,好,那我就沿着铁路往回走,总会找得到的。于是我就沿着铁路走啊走,没想到这处火车忽闪而过就勾走了我的心魂的无名小地方,竟像磁石一样害得我走了足足两个半小时的路才终于找到。我忘情的把这令人过目难忘的水乡景致前后左右拍了个够,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里。过后每每一想起这事,我就暗自发笑自我怀疑,我脑子是不是有了毛病。


这就是那个把我魂勾走的地方


绍兴写生


绍兴写生


绍兴柯桥的写生


在苏州写生的留影


在苏州写生的留影

    “不慎跌到了排水沟里”

    1992年我去浙江采风,在一个叫三门源的古村拍照古民居,我忘情的光顾着拍照了,却忘了回头看看身后被杂草遮掩的一条深沟,取景拍照时没留意,一个倒栽葱跌到了那个两米多深半米宽的排水沟里,幸好沟里没水,杂草夹杂着砂石泥土和我一起掉了下去,弄了我浑身泥土,屁股墩的够呛,还好因为沟窄,跌落有挂碍,因此,虽然灰头土脸,但摔的并不太重,无外伤大碍,我躺在沟底,仰望着沟顶的一线天,虽然摔的有点懵,但手里还没忘紧紧的攥着数码相机,稍顷,缓过劲来,因为我够不着沟顶爬不上去,我便顺着沟底往前走,还好,没走太远我就从这条沟的河岸出水口走了出来,河畔那些被惊吓的鸭群可能也纳闷,这人怎么从这里出来了啊,哈嘎!


从这个河边走了出来

    “差点陷进沼气坑”

    1996年我去浙江乡下采风,穿过一条四周都是水稻田的田梗小路,走到半途,地上铺着一大块并不干净的塑料彩条编织布,我边走边左顾右盼的眺望着四周的田园美景,丝毫也没理会脚下的那块编织布,无意识地一脚踏了上去,谁曾想突然脚好像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我也摔倒在地,腿脚被那编织袋下的不知何物紧紧的夹裹着慢慢的陷了下去,我本能地奋力的挣扎着把腿拔了出来,我掀开那块编织布一看,好么,原来那下面是一个正在发酵的沼气池,我倒吸一口冷气,好悬啊!


四周水田的风光还不错

    “一脚踩空成了落汤鸡”

    2009年,我去江南水乡采风半个月,临近行程结束的前一天,我打算到离无锡不远的一个叫西仓的水乡古村去看看,我乘车到了西仓后,在村子里四处寻找着具有水乡特点的民居和景致,在穿村而过的小河边,河对面一处依水而建的老房子吸引了我 ,为了找到更近更好的拍照角度,我下到了河边,岸边有一片覆盖着干草的地方,我一脚踏了上去,扑哧一下子我整个人掉到了河里,河水漫过了胸,原来干草覆盖的根本不是地,干草下就是河,掉到河里的一霎那,我本能的反应是立即高高的举起了手里的数码相机,我奋力的爬上了岸,浑身成了落汤鸡,我赶紧查看我的相机,瞬间进过水的相机快门功能已失灵,但谢天谢地,相机里的存储卡还没被水浸蚀,那里可是存储着我半个月拍照的所有啊!我钻进河边浓密的竹林里,脱掉了从里到外浑身湿透的衣服,打开也被河水浸过的背包,还好,我的防雨绸背包里面虽也进了点水但并无大碍,衣物基本还是干的,我换上了衣服,把脱掉的满是泥水的衣服拧干,装在了随身携带的塑料袋子里,一番换装后就这样我又轻快的上路了。

    “在师家沟没有片席的大土炕上过夜”

    1986年我在阅读报纸时,读到了一篇文章,大意是介绍在山西汾西县的一个交通十分闭塞而又偏远的地方,深藏着一个明清古建群,村名叫作师家沟,它被建筑学专家们誉为深藏在大山里的建筑明珠,媒体对它的介绍深深地吸引了我,于是我决定去一探究竟。果不其然,到了山西汾西县,去师家沟十几公里的路根本没有公交车,要去只能徒步前往了,好在我早有思想准备,依然兴致勃勃地翻山越岭不辞辛苦的来到了这个典型黄土地上的古老村落,我被古村的沧桑和古朴又奇特的建筑深深的打动和震撼了,难怪专家们称其为明珠,古村真的很美!我把村子转了个够,拍了个够,看天色渐晚,我找到了村长的家,告诉他我来此地是画画搜集点古村落的资料,请他给我找个吃饭住宿的地方,村长面露难色,说因为很少有人到这里来,所以村里没有接待的条件地方和人家,接待很困难,看天色已晚,村长说这样吧,你就在我家吃饭,然后你就住到大队部吧,那里有个土炕,条件有点差,我说没关系。我在村长家好歹吃了点饭,村长就带我来到了我当晚的临时住所,这是一个十分简陋的土窑洞,里面除了一个连破席片都没有的土炕和一个土灶台之外,什么也没有,环视昏暗连个蜡烛都没有的窑洞,我浑身发紧,没办法,谁叫你愿意来呢!就这样,我和衣蜷缩在土炕上,听着窑洞外瑟瑟的风声,半睡半醒的总算挨过了那难挨又难忘的古村一夜。 


我爱黄土地


我爱黄土地

我爱黄土地
我爱黄土地


再访师家沟

    “有惊有险的箭扣野长城”

    我对长城情有独钟,2005年10月,秋高气爽,我只身一人到箭扣长城采风,在攀爬险峻陡峭的单边墙时,一块警示牌上赫然写着:“此处事故频发危险!”面对眼前一半坍塌一半只有尺宽的单边城砖墙和近七八十度仰角的长城,我也犯了怵,下山回去?不甘心!上?真够险!徘徊犹豫再三,最终毅然咬牙决定:豁出去了,上!我用脚蹬踏着坍塌的城砖和不时滑落的碎石,两手交替寻找着可以抓住的杂树和荒草,几乎是匍匐着终于爬了上去,无限风光在险峰,我陶醉在箭扣野长城的雄伟壮丽中,拍了不少片子。在经过了爬上箭扣的艰难抉择之后,谁曾想,在我走到了城墙的一个断点时,我又要面对一个更棘手更具挑战的难题和考验,长城在此处坍塌断落成垂直状,几乎根本没有了爬下去的角度,从顶上下到地面少说也有十几米的高度,除了参差错落凹凸裸露的城砖和碎石,几乎没有什么可抓的杂草杂树和可依托的东西。面对又一次遇到的意想不到的险境,我心里又一次打了鼓犯了难,但退没退路,这是唯一的出路,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没办法,我又一次豁出去了,心想百倍的小心谨慎,再有就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我从背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件衬衣,缠裹在头上,提心吊胆的抓着每一块可以抓住的城砖和石头,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下蹭着,最终在快到地面时,手抓的一块石头松动我一个倒栽葱仰面朝天摔到了地面上,还好,因为不高,摔的不重,我翻身起来坐在地上,望着险峻的长城心中庆幸,老天又一次助我度过了险关。

我的长城情结
我的长城情结

我的长城情结
我的长城情结

我的长城情结
我的长城情结

我的长城情结
我的长城情结


作品/故国沧桑

    “我的桂林石”

    1984年我去桂林写生,有一天我在阳溯近郊的一座山上寻找景致,不经意间地面上露出的一块山石吸引了我,那石头形状不错,要是弄回去做盆景挺好,我动心了,于是费了不少劲硬是把它从山顶上的地里整个给刨了出来,好家伙,这块山石还不小,形状确实不错,还别说,我还真的挺喜欢,可这块石头足有几十斤重,够沉,放弃不要,有点不舍,要,这离桂林市区还不近,天还下起了毛毛雨,思索再三,一咬牙我把它扛到了肩上,顶着毛毛细雨一口气扛着它下了山,那时我也是年轻,中途放下只歇了两次,我愣是扛着这块几十斤重的大石头呼哧呼哧的足足走了大概有几里地的路程,到了一个郊区公交汽车站,又辗转坐车到了桂林市区,在一家水果点买了一个苹果筐,把石头装了进去,又打车拉到了桂林货运火车站,打了个慢件愣是把这快大石头托运寄回了天津。现在,每当我在家悠闲的欣赏这块我现在搬着都费劲的地道的桂林石时,当年冒雨扛石下山的情景就会立马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除了感慨我当年的年轻气盛,也成了我一段难忘的可笑记忆。


桂林石

在阳朔漓江的写生
在阳朔漓江的写生

在阳朔漓江的写生

在阳朔漓江的写生

 

在阳朔漓江的写生

在阳朔漓江的写生


在漓江的留影

    “这点伤不算什么”

    2017年八月正值盛夏,我和两个画友一起自驾去浙南采风,车到宜兴小住,在丁蜀镇访友爬山过程中,不慎跌倒头部磕伤,鲜血直流,朋友们劝我赶紧去医院包扎处理治疗,我一方面安慰朋友们别慌没事,一面用清水冲洗伤口,用纱布即时贴临时做了简单处理后,仍然还坚持拍了很多资料片子,才到医院去缝了两针,进行了正规的包扎处理。转天,手术伤口致使左眼肿的看不见东西了,即使这样,也依然没有耽误我的行程和停下采风的脚步。


轻伤不下火线


轻伤不下火线

轻伤不下火线


采风写生走过的足迹


早年写生的照片


早年参加美术家协会组织的迁西引滦工程写生


深入部队去体验生活


在帕米尔高原采风留影


翻越海拔五千多米的雀儿山留影


和藏民在一起


在藏区


鲁朗扎西岗(油画)

来源:天津美术网 责任编辑:柏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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