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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艺双馨忆崎师—我陪梁崎先师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

滨海高新网:www.022china.com  时间: 2016-03-31 12:51:52

梁崎在文化街宫南别苑和画家霍春阳与学生曹恩祥合影
梁崎先生在天津古文化街宫南别苑和画家霍春阳(后左)与学生曹恩祥(后右)合影。

曹恩祥在观摩梁崎先生写书法。
曹恩祥在观摩梁崎先生写书法。

曹恩祥(慈甫)

今天是3月31日是梁崎先生归真长逝20周年的忌日(指农历)。

我陪先生走完人生病中的十年和最后一个夜晚。他为祖国留下了一批充盈着民族风格的书画瑰宝和国学文献。我结识先生是1969年在津门先贤著名书画家刘芷青先师府上(天津南开城隍庙街2号)。崎师在刘先生家泼墨画大写意荷花野凫,当时我被先生大笔挥洒纵横涂抹的笔情墨趣所吸引。1975年先生和继室刘素珍师母结婚在房家胡同5号和我们曹宅隔门相望成了近邻。更有幸者是1986年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为先生出版第一册八开精装《梁崎画集》。当时先生重病缠身,生活不能自理。他邀我全权代理他征集挖掘流失社会的书画作品,并作为特约编辑参加编辑工作直至1994年天津杨柳青出版社出版第二册八开精装《梁崎书画作品选》。所以我有机缘在先生身边侍书琴樽,聆听先生的教诲。先生生前读书作画的情景,赤手夺笔,闭目触摸砚石的场面至今使我久久不能忘怀,毅然命笔加以追思。

梁崎先生在敦煌楼家中欣赏自家所藏的古砚
梁崎先生在敦煌楼家中欣赏自家所藏的古砚。

梁崎(1909-1996),回族,字砺平,号聩叟,别署幽州野老、易水渔夫、阿大、采薇老人,钝根人等。生前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天津画院画师,天津文史馆馆员,广西石涛艺术学会名誉理事等职。先生书画兼擅,大写意花鸟、山水、蔬果、人物、走兽无所不能。其指画、指书更独辟蹊径,自成一格,对诗文、画史、画论均有精湛的研究。梁崎的书画格调超逸,用笔雄健老辣,墨色酣畅漓淋,意境古雅幽奇,充满浓厚的书卷气息和传统文人的艺术特质,具有强烈的艺术个性和鲜明的民族风格,在当代文人画坛占有重要位置。

先生1909年3月生于河北交河县,名门世家,自少年起与绘画结缘,绘画启蒙于《古今名人画稿》、《十竹斋画谱》,稍长跟著名画家刘恩溥、安佩兰学习书法、山水、花鸟、指画。并且临摹了家藏的华新罗、周之冕、石涛、八大山人、高其佩、扬州八家、吴昌硕等人的绘画,戴明说、傅青主、王铎等人的书法。二十二岁加入了北京金拱北创办的中华湖社画会,取名漱湖,并在中国颇有影响的刊物,湖社画刊刊登“署名为梁凝云、梁琦(早期崎字用王字旁,琦)”绘画作品,深得北京著名画家林琴南、金潜庵、金朴庵等人赏识。1945年移居天津,广泛搜集珂罗版影印名画,并系统的临摹学习、创作。先生一生光明磊落,宽厚待人。虽然生活坎坷清贫,却不为名利所诱,甘守淡泊默默作学问。1983年老报人兼书画家吴云心先生在《天津日报》用整版篇幅发表先生书画。标题为“记梁崎的画(寻找画儿韩)”才引起社会的广泛注目,揭开了新闻媒介传播的序幕。他北登燕塞,南游湘粤,所至之处皆留墨宝。1986年3月,先生78岁时,中央民委、天津市民委在北京民族文化宫为他举办首次大型书画展,被书画界誉为今之“八大”。《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新闻媒介均纷纷发表文章介绍。先生暨文革后天津第一位在北京举办个人书画展的画家。

梁崎先生在文化街文运堂和学生曹恩祥及重外孙欣赏画册
梁崎先生在文化街文运堂和学生曹恩祥及重外孙欣赏画册。

1988年6月,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选其书画作品90幅出版了他的第一册八开精装《梁崎画集》。1994年4月天津杨柳青出版社为其出版第二册八开精装《梁崎书画作品选》。《天津日报》于1990年8月31日,记者侯军发表了长篇纪实报告文学《苦恋丹青》,剖述了先生走过的崎岖艺术之路。天津著名美术评论家王振德教授,1990年6月15日在《天津日报》文艺副刊整版篇幅撰文评价了先生的艺术成就,堪称先生为继石涛、八大、青藤、白阳、吴昌硕、齐白石之后的当代文人意笔画大家。中国书画函授学院院长刘海粟美术大师,聘请他为该院教授,广西石涛艺术研究会会长黄独峰先生聘他为该会名誉会长。天津画院聘先生为画师。先生作品作为二十世纪典型流派,被选入中国现代美术全集第四卷。在中国现代美术绘画史上有着光辉的一页。

1994年天津再度掀起梁崎热,美术界人士盛赞梁崎文、诗、书、画。《天津日报》艺苑乡贤志刊载先生大幅照片,并辍有《画隐梁崎》大标题专刊介绍。天津今晚报刊登了姜维群、李澍撰写的《为真正的艺术鼓与呼》,刘光启撰写《津沽光焰》,储墨慈撰写的《不负古人告后人》,董振涛撰写《翰墨缘书画魂》,蒋为撰写的《喜歌天风送清芳》,钟之岩撰写《心系梁园梦秋园》,曹柏昆撰写的《浅谈梁崎的书法》等多篇文章。天津《今晚报》艺术世界整版篇幅刊登介绍先生作品。

梁崎先生获鲁迅文艺特别奖后于家中接受宣传部部长罗远鹏授奖
梁崎先生获鲁迅文艺特别奖后于家中接受宣传部部长罗远鹏授奖。

鉴于先生在笔墨生涯中,勤奋学习,甘于寂寞寄情山水,为继承和弘扬民族文化创作出一批可观的优秀作品,为表彰先对艺术挚著追求和取得的成就,1995年1月经天津市鲁迅艺术资金管委会审议批准,授予先生为天津市鲁迅文艺资金特别奖。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罗远鹏、副部长方伯敬等人到先生家授奖,新闻媒介为此做了报道。

先生的画二十岁初立面目,十年一变,越变越好,六十岁后逐渐成熟,形成独特的自家风格,在众多的画作跟前一眼就能打出是梁崎的画作可称得上大器晚成。在习画上,先生主张先矩后放,这样不容易形成野狐禅。先生喜画笔墨放纵的大写意花鸟,他是从造型较准的华新罗、周之冕、陈洪绶作品入手,后来才临习陈白阳、徐青藤、八大山人、扬州八家的花鸟。山水他喜八大、石涛、石溪、渐江、野逸派山水,却主张从正统派王石谷入手。先生以坚强的毅力,雄浑的胆识,超群的思维、广博的学识开创了梁崎艺术的新世界。先生把诗文书画有机的结合在一起,使作品充盈着一种深厚的书卷气息。先生的笔墨继承传统而不拘绳墨,另辟蹊径而不逾规范,博纳诸家之长,融汇贯通自成风貌。先生的指画独具风格,私淑铁岭高其佩,继承和发展了高派艺术。先生作画纯用指不借用其他器具,勾、染、涂、抹、妙造自然,风格新颖。自古指画款用毛笔题,先生自创指书,款用指题。先生书法也是自成家法,初学二王、颠张、狂素、后又揉进王铎、傅山、徐文长、戴明说之精华。时而大起大落,龙飞凤舞,字距错落有致,大小相间,燥润得当。先生古文功底很深,受宋代三苏父子之风影响颇大。我替先生整理了大量文稿,文体广泛,其中有古文拟作、序跋题记、古诗散文、游记、笔记小说,大都写得精彩生动,文笔流畅自然,言简意赅,寥寥数语已明其志。


梁崎在创作指画。

(一)重视自身修养,特别爱好读书品画

先生一生和书结下了不解之缘。在座右铭联手迹里写有“千载奇逢无如好书良友”“得好友来如对月,有奇书读胜看花。”先生常用的书画闲章刻有“好书悟后三更月”“远峰一角,奇书半床。”“孤村芳草路,花鸟一床书”。可见书就是先生的精神支柱,画就是先生的生命。先生嗜书成癖是鲜为人知的。他出生于河北的书香名门世家,家藏万卷书,屡遭天灾人祸之洗礼所剩无几,但他由此养成了读书的习惯。梁崎一直工资微薄,平日节衣缩食买了大量的书籍。逛书店是先生一大乐趣,每次光顾书店,他左翻右看饱览群书,市内书店都留下了先生的足迹。先生病后,行动不便,买书就是学生的事了。别看其卧病在床,但书籍出版信息却挺灵通的。因为他看报时特别留意书籍广告。遇到需要的书籍画册,给出版社去信函购,如果书脱销了,他竟如百爪挠心,寝食不安,若书寄到了,他才心安理得,喜形于色。先生还有一个怪癖毛病,别人有多好的书,他也很少借看,他认为看别人的书不过瘾,自己有书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因此家中柜、箱、橱架、床头都是书。先生收藏这么多书不是束之高阁,而是好书不厌百回读。凡是读过的书,书内都是有红色批注和跋文,重点章节还加上纸条,以便随翻随阅。每次见到书册都如“久旱得时雨,甘露润心田”,喜形于色,美不可言。他毕生都畅游在知识和艺术的海洋里。

1964年夏日,梁崎先生于家中绘画,左立者为天津已故著名花鸟画家史如源。
1964年夏日,梁崎先生于家中绘画,左立者为天津已故著名花鸟画家史如源。

(二)先生热爱祖国,爱憎分明

他一生创作了大批歌颂描绘祖国锦绣河山的诗意画。每当国庆节到来,他就画松柏、雄鹰,标题为“祖国万岁”。画万年红花卉配以柏树、竹石,标题为“祖国万年红”,以寄托对祖国的无限热爱。先生爱憎分明,当粉碎“四人帮”时,构思画俯首鹰,题写“睽睽雄视奸邪难逃”。他热心美术教育和社会公益事业,为美术界培养了许多新人,可谓桃李满门。先生多次在政府和政协组织的社会活动中义务作画,把自己的艺术奉献给社会和人民。在天津轰轰烈烈的开展爱我中华,修我长城活动中,为蓟县黄崖关长城碑林题写“神龙引现,天马行空”。天津电视塔竣工建成典礼上,先生题写“天津电视塔劳工神圣”,捐赠给天津电视塔。当世兵赛在天津举办时先生题写“积健为雄”捐赠世兵赛组委会。

1994年梁崎先生在文化街画廊观赏展出的自己的作品
1994年梁崎先生在文化街画廊观赏展出的自己的作品。

(三)兼擅多种画科,笔路宽不拘一格

在中国绘画史上,山水、花鸟、人物、梅、兰、竹、菊,多为独科攻取,兼擅多种画科极少。而梁崎笔路宽不拘一格,工诗文、书法、人物、山水、花鸟、翎毛、走兽、草虫、博古、梅、兰、竹、菊、指画、指书,无论是泼墨大写,还是细笔工写,山水画中:大青绿、浅绛、深绛,书法中:篆、楷、行书、大草等,每科都取得可喜的成就。从笔法、墨法、章法上都能互补、借鉴、扬长避短,这样就奠定其大家的风范。

梁崎认为自己没上过美术专科院校,对自己的艺术成就从不满足,总是不断的积极进取,吸收前人的经验,尤其是学习历代文人大家的精华和姊妹艺术的营养,使之溶于自己的绘画创作之中。他不但喜欢安格尔院体油画,更喜欢印象派油画。诸如米勒、高更、塞尚、莫奈、马奈、梵高等大师作品。他还喜欢水彩画、版画、一枚邮票、一个信封、一张插图、一张汉象拓片、民间泥模拓片、一本连环画、民间泥塑。画面上的物象造型、色调只要有可取之处,都搜集剪贴起来,作为乳汁汲进自己的作品之中。

1994年,梁霄鸾、曹恩祥陪伴梁崎先生游览古文化街途中
1994年,梁霄鸾、曹恩祥陪伴梁崎先生游览古文化街途中。

(四)善于读画,讲究用笔用墨

先生认为读画是学习前人经验捷径,以六法绳之方能窥其妙处。梁崎除背读、背默家藏的南宗秘笈及故宫博物院藏的部分名画绘成草图外,还把大量搜集剪贴的珂罗版名画镶于十几个镜框中展阅,定期更换并系统的背读,背默。例如,某大画家有哪些名画、每幅画是什么名字及内容,他都一一记在脑海中,并随时用铅笔或圆珠笔勾画出某大家某幅山水代表作的简笔缩影。先生随时背默、勾画出各种禽、鸟、名花的姿态。从先生大量的速写、默写创作稿本中不难看出其造型能力有多深。我更深刻的感受到先生常言“意在笔先”的道理和“眼疾手到,笔落意随”的画外功夫。

他非常讲究用笔用墨。他讲,石涛云:“笔墨当随时代,乃艺术创作不二法门,不明此理难以言画。”还讲:国画之技巧不外练笔、练墨、练纸、练水。其认为:破墨之法,不外笔墨相破。即干笔破湿墨,湿笔破干墨,墨墨相破,和以墨破色,然破墨之精髓,全在一个“水”字,不可不知。先生用笔无论皴、擦、点、染、勾勒、顺锋、中锋、侧锋、根据主题需要都能运用的恰到好处,达到苍浑、古拙、淹润、淋漓秀雅的预期效果。

梁崎绝笔:曲高和寡。
梁崎绝笔:曲高和寡。

梁崎绝笔:往事如烟。
梁崎绝笔:往事如烟。

梁崎绝笔:笔不离手,诗不离口。
梁崎绝笔:笔不离手,诗不离口。

(五)小乾坤大气场的妙笔生花,定式和格局的匠心独运

梁崎不但擅于创作丈二宏篇巨制,造妙入微的小品、微品画也独享盛名。用纸头纸边作画、写字,这便是先生的经验之谈,也是其取得艺术成功的因素之一。作小品、微品画时需要敛笔,按大画的意境比例缩写,写出韵和神。概括的说画小画题小字就如书法中的小楷,需要下另一番功夫。梁崎的小品、微品画品类繁多,有一挥而就气壮山河的单山片水,有精工细密笔笔见骨的全境山林,有半工半写的长题宿墨云山,还有在金箔上画色彩绚丽典雅的重彩妙作等,堪称小品、微品画的大千世界。张张出新意,幅幅放异彩,书卷之气浮于绢楮之上,其画格高雅画品超逸,装池后和文窗清供、空谷幽兰相比肩更适于悬挂书房画室则蓬荜生辉。先生小品、微品画还有一个得天独厚之画风,画面小但气场宏大,颇有咫尺千里之势。梁崎一生画了数以万计的小品、微品画,由于屡遭浩劫,焚毁损失殆尽,社会上仅存剩余的小品、微品画都极其珍贵了,金箔微品之画更为珍奇。小品、微品艺术价值和大画旗鼓相当,甚至超于大画。中国画家画画尺寸及构图形式都有一定的格局:定式卷轴、册页、斗方、团扇、四尺三裁、四尺二裁、正方。画面中画的大小,长短、奇斜须要匠心独运,这样从笔法、章法上就受到磨炼。每一形式尺寸定格的画均能轻车熟路的画出。

看先生作画是一种艺术享受:先生作画都是立意在先,铺好纸,沾好墨,理好笔。笔墨就如音符上谱一样跳键有声,墨迹斑斓,物象变形恰到好处,形象自然。先生的手是一个赶山鞭,能赶出三山五岳,风雨晴雪,云光幻化,气象万千。先生的手也是一个万宝囊、百鸟、名花、一草、一石随手拈来,呼之欲出,如到山林,满园红紫,缤纷天地。概括地说来,先生逸笔草草点石成金,东涂西抹涉笔成趣。往往一个造型、一段墨色、一根墨线、一个苔点都溶含无限天机,那种韵味的美足使你心旷神怡。

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马三立到家中拜访梁崎先生。
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马三立到家中拜访梁崎先生。

梅花大鼓表演艺术家花五宝携学弟子杨云造访梁崎家留影。
梅花大鼓表演艺术家花五宝携学弟子杨云造访梁崎家留影。

在先生病逝前的三个月里,著名表演艺术家马三立、花五宝相继造访。他们与先生互赠书籍、画册。梁崎分别书写“相声泰斗,一代宗师”和“梅香四溢,桃李满门”书作相赠。著名画家范曾造访为梁崎画像并题款留记。梁崎逝前一个月里,用元书纸相继书写“笔不离手,诗不离口”“曲高合寡”“往事如烟”,三张墨宝成为绝笔之作。这三张字的句意一直在我心中涌动着默念着,我给予多方面的解读。这便是先生在临终前对自己艺术的眷顾,对自己阳春白雪的艺术人生感悟做个总结定论吧!

梁崎一生敦品励学,对倪云林、黄公望人品和画品的崇敬程度无以言表。我陪先生度过他人生的最后一个夜晚,让我给其朗读倪、黄的题识和论画并翻看《元四家画集》,他反复品阅着倪、黄的作品直至天亮。他是耳听倪、黄,眼看倪、黄,饱读两位元朝巨匠画作归真离世的。这种伟大的为艺术献身精神令人震撼。

梁崎先生逝世以后,社会各界的朋友们为纪念他,举办了“梁崎书画回顾展”
梁崎先生逝世以后,社会各界的朋友们为纪念他,举办了“梁崎书画回顾展”。

先生归真长逝二十年间,社会发生了巨大变化。其辉煌的艺术被社会广泛认知,在书画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并给予了先生极高的赞誉和评价。社会上出现了众多的梁崎粉丝和梁崎迷,他们广收梁崎的墨迹,甚至只纸片字都珍为收藏自我秘赏。

2010年,西沽公园内兴建的梁崎、龚望纪念馆落成。
2010年,西沽公园内兴建的梁崎、龚望纪念馆落成。

曹恩祥陪同市、区领导参观梁崎、龚望纪念馆。
曹恩祥陪同市、区领导参观梁崎、龚望纪念馆。

2010年,时任天津红桥区区长张泉芬同志代表红桥区政府,在西沽公园内兴建梁崎、龚望纪念馆。该馆做为红桥区文化产业,每年都联同圣和轩西沽书画园举行活动,瞻念这位德高艺深的老人。一些颇有远见、心怀宏大的有识之士,默默无闻的在弘扬传播先生的伟大业绩。在京津两地相继出版了《荣宝斋画谱 梁崎山水部分151 》、《荣宝斋画谱 梁崎花鸟部分176 》、《梁崎传记》、《范曾题识梁崎画集》等。一些学生利用网络、手机等平台开辟博客专题宣传梁崎艺术。近年来先生作品在各大竞拍场上的经济价值也在稳步攀升。在大家的努力下,二十年间举办了各大类型的画展和研讨会二十余场。最使我欣慰的是,我们已经完成和正在实施完成梁崎先生临终前的嘱托和意愿——把流失江南的书画作品搜集在一起,拟定出版《梁崎指画全集》、《梁崎精品集》、《梁崎文集》。在此我们多次下江南实施完成了拍摄。我真诚的感谢天津文史馆、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的领导和编辑在百忙之中不辞辛劳,为梁崎文、诗、书、画作品能够弘扬传播,留佳话于未来,提供集结出版的契机。

虽然先生辞世离开了我们,但他的业绩锲而不舍、百折不挠的治学精神与世长存,时时嘉励后学。我庆幸自己入先生门墙和先生的特殊情感,为先生所做的一切感到自豪。这时,我想起一位文艺界的朋友写给先生的一幅书法作品,是其人生的写照,附录于后,做为文章结尾。

“身怀绝艺,满腹经纶,甘守淡泊,心似闲云。”

2016年3月31日于天津墨耕轩

曹恩祥陪同中国美协副主席何家英参观梁崎、龚望纪念馆。
曹恩祥陪同中国美协副主席何家英参观梁崎、龚望纪念馆。

曹恩祥陪同著名书画史论家王振德、出版人邢立宏等参观梁崎、龚望纪念馆。
曹恩祥陪同著名书画史论家王振德、出版人邢立宏等参观梁崎、龚望纪念馆。

2015年9月,曹恩祥与梁崎先生二女儿梁霄鸾、画家张精来在梁崎画展上。
2015年9月,曹恩祥(右)与梁崎先生二女儿梁霄鸾(中)、画家张精来(左)在梁崎画展上。

曹恩祥聆听鉴定专家刘光启评价梁崎的书画艺术。
曹恩祥聆听鉴定专家刘光启评价梁崎的书画艺术。

本文作者曹恩祥简介

曹恩祥,字慈甫,1949年生于天津。幼承家学,擅长山水画,兼工花鸟、指画、书法。入津门五老画家之一刘子清先生门墙学习书画、画论及古文,为娄东画派、虞山画派正脉传人。也曾向龚望、穆子荆、黄介眉先生学习书法。刘子清先生去世后书画授业于天津著名画家梁崎先生,同时又得到津城名家赵松涛、孙其峰、孙克纲、王学仲诸先生指点。

作品曾多次参加全国书画大展,并被国内报刊刊登和场馆收藏。作为特约编辑参与了多本梁崎精装画集的作品征稿、拍摄、选编及序言年表的编写等各种文稿的整理工作。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天津分会会员,红桥区、和平区书画家协会会员。

来源:天津美术网 责任编辑:正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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